• Jul 20 Mon 2015 00:00
  • 阿嬤

阿嬤,已經一歲四個月,供奉在道場的牌位,七年了 ………

媽媽:夢境就是讓我看見一個小女嬰的臉,臉的這半邊是我媽的臉 (左半側臉),然後我媽的臉就消失,這邊的臉就出現一個小女嬰的半邊臉 (右半側臉),然後小女嬰的臉消失,這邊的臉就出現我媽的臉 (左半側臉),就是一直這樣輪流出現,最後就是小女嬰的臉貼在我媽的胸口消失。

次日早晨,媽媽從夢中醒來,出門時,看見一位大嬸的懷裡抱著一名鼾睡中的小女嬰,乍看之下,媽媽整個心臟都快跳到喉嚨、腳都軟了,這名被抱在懷裡的女嬰,竟是剛剛在夢境裡出現的臉孔,一模一樣的臉龐絕對錯不了!當媽媽走近端詳,小女嬰這時突然睜開眼睛,在熙攘往來的街上,唯獨只看見媽媽,眼睛睜得大大的,目不轉睛的盯著媽媽瞧。「好像是在問我,我怎麼會在這裡。」媽媽回憶時這麼形容。

驚魂未定的媽媽,刻意壓抑住內心的激動,閒話家常般的與懷抱嬰孩的大嬸攀談:「阿做生意還要帶孫哦?!」大嬸回應:「沒啦!是那家生的啦!」另一名大嬸適時出現,將女嬰抱走,媽媽順勢尾隨,確定了女嬰今生的原生家庭。

自此之後,媽媽總會趁著出門採買時,順道轉去看看小女嬰,而,每當小女嬰與媽媽四目交接,媽媽總會在心裡對著小女嬰說話,例如,問小女嬰這些年去了哪裏?有一回,當女嬰又瞪大眼盯著媽媽瞧,媽媽同樣在心裡問話:「是妳嗎?妳是媽媽嗎?」小女嬰頓時放聲嚎啕大哭。

這天,筆者終於走到店家前,自動門一開啟,小女孩便進入眼簾,同樣與筆者四目交接,小女孩立即笑了,筆者不自覺地朝著小女孩走去,摸摸女孩的頭、臉頰,轉身詢問收銀台前的老闆娘:「幾歲啦?」、「一歲三個月了。」筆者總是繞在小女孩身邊看看逛逛,捏捏女孩的臉頰,撥撥額前的毛髮,小女孩總扶著層架仰望筆者。

筆者和媽媽側耳商量,再多買幾樣,只買個一樣東西很寒酸,媽媽說:「一次買一樣就好了啦,這樣才可以常常來看她啊!」哦,了解。媽媽示意該走了,待走到收銀台前結帳,小女孩的視線跟了過來,小手離開層架,跛跛的一步一步走到跟前來,其實感覺還蠻窩心的。小女孩站立仍然不太穩,筆者撐著女孩的腋下,直到被進門來的一名大嬸從後面一把抱去。

小女孩總是這樣被市集裡做生意的婆婆媽媽們抱來抱去,經常出現在其它的攤位,有時吃了滿嘴,像是被市集養大的孩子。

媽媽:妳要相信嗎?

筆者:要怎麼不相信?跟阿嬤長得好像。

媽媽:那頭自然卷太像了,我媽以前的頭髮就是卷這樣,真的都沒變,那個臉的輪廓也都沒變,連笑起來都一樣。

真的都沒變,就連神情,看著筆者和媽媽的神情,也都和以前一樣。

六年前,阿嬤離開了等待投生的暫時居留處之後,便音信全無,媽媽曾經不只一次的問筆者,阿嬤現在在哪裡?最後一次,筆者只感受到阿嬤已在人間,但知道的僅只如此,也無法再探尋什麼,筆者也就無意再追究,畢竟,如果緣分已盡,知道了又怎麼樣?有必要再掀起漣漪嗎?

筆者的經驗是,追溯,如果沒有進一步的進展,那麼就是不方便再深入,如果是這樣,只要筆者能尊重遊戲規則,在原則之下保持緘默,就能繼續追踪,進而獲得新發現;另一原因則是,答案將在未來出現,沒有必要再探究下去。筆者雖然經歷許多耐人尋味的生命面向,每一段歷程,都為筆者帶來無限驚奇,而小女孩的出現,卻又是另一場意外的局面。

小女孩長得不像媽媽,也不像爸爸,爸爸的輪廓,長得像阿嬤的初戀情人,阿嬤後來奉父母之命,嫁給了阿公,但是初戀的照片,一直都壓在床底下。阿嬤生前的住處,距離筆者家有兩個小時以上的車程;小女孩的原生家庭,在筆者家附近做生意,距離只有二、三分鐘的腳程。媽媽小時候的住處隔壁,是豆腐人家,磨豆、煮豆漿、晾豆皮、製豆腐這些事,都是媽媽印象中的事;小女孩的原生家庭,在經營的門市生意斜對面,就是販賣豆製品的攤商,豆腐、豆皮、豆干、還有現炸的油豆腐,都是攤商自產自銷的。阿嬤的童年,總是被同父異母的哥哥霸凌,阿嬤的性格呈現反社會型人格:乖戾暴力,不喜與人往來,總是扭曲他人的見解;小女孩在市集裡備受呵護與疼愛,性格呈現社會型人格:溫馴不哭鬧,面帶笑容,性喜親人。阿嬤在清明節前往生,從店家老闆娘透露小女孩的年紀推估,小女孩的出生日是清明節前。

觀察得到的粗枝末節,都是能對照的,兩段原生家庭的成長背景迥異,造就出的人格模式,影響竟是如此劇烈!筆者有時會想,如果阿嬤生長在愛與和平的家庭,那麼小女孩的性格,會不會就是阿嬤在尚未遭受創傷之前,所應該發展出的人格傾向? 聖雄甘地 (Mahatma" Gandhi) 的名言:「成為你希望在世界上看到的那個改變!」(Be the change you want to see in the world !) 小女孩,能不能成為真正的自己,在看似得到了親情的修補,以及 DNA 重建之後?

天意,帶來了更多的可能性,帶來更多探索生命的啟發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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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請問您知道阿努那奇與人類之間的關係是怎麼回事嗎?我查過網路但看不懂!我喜歡聽您說。
  • 感謝您的肯定。阿努那奇是巨人幫,也是人類,所以您的具體問題是?

    筆者 於 2015/09/08 10:26 回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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